卢灿哈哈一笑,对今天的收获,还是比较满意,“嗐,别人扫荡是抢银子,我这扫荡是花银子!”

        今天一天的收获,确实不错,花费八百三十万法郎,购置了二百三十多件艺术品,基本上他看中的,都被拍下,连“马奈专场拍卖”的画作,都拿下两幅——就是那两幅佚名的油画。

        只要回港证明是让·奥诺雷·弗拉戈纳尔的作品,今儿的花费,就能赚回来!

        他的疯狂购买,真真让那帮比利时人见识,什么是真土豪!

        两人又掰饬几句,因为熟悉,卢灿懒得绕弯,直接问道,“陈校长,到底啥事,您就直说吧,我这会儿心情很好……”

        他的话语忽然一顿,又问道,“校长,您打这个电话,该不是为淡马锡矿产实业中心的事情吧?”

        既然不是为项目的事……最近与新加坡有关的,只有淡马锡退出DSA创始名单一事。

        所以,答案不难猜,只是,卢灿没想到,这件事竟然与自己关系良好的陈校长有关!

        “嗨!还真是为这事!阿灿,你还记得汉都亚吗?”

        “那位……汉都亚,是您的属下?到底怎么回事?我到现在还晕乎呢,还寻思着,是不是哪位大佬的香,没烧好?新加坡那边怎么突然给我掉链子!”

        抱歉,卢灿只与汉都亚见过一两次,还真没什么印象——也许见面会有印象,但谁会记得一个随从的姓名?所以,他这话已经有些揶揄的意味——比讽刺和问责的意思,更淡,但依然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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