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上下打量着卢灿,“艺术品经纪?”
“香江亚洲艺术基金!不难打听!”卢灿耸了耸肩,“这家基金公司,还拥有一家香江排名前十的拍卖公司,主打亚洲艺术品,不过,我个人对欧美艺术品很有兴趣。”
卢灿在为可能会发生的交易,埋伏笔。
“哦,是吗?认识你很高兴,我是科勒·詹纳,这家店的股东。”中年人似乎相信了卢灿的话,向他伸手。
“叫我维文就行。”卢灿笑着与对方搭搭手后,又示意这尊座钟,“什么价位?”
科勒·詹纳露出一丝笑容,“嗯……五万法郎,你看怎样?”
“不怎么样!”卢灿马上举手反对,“我只能出价六千法郎!这一报价的前提,是内部机械组织没有被大面积更换过,否则还达不到!”
“不不!你给的价位太低!”科勒·詹纳确实有通过虚高报价探探卢灿底细的意思,可卢灿的还价却让他崩溃——这价格压得他几乎没有任何利润。
他示意两名伙计把这台路易十六座钟搬出来,又对卢灿摊摊手,“我可以保证,这台座钟的内部结构都是原装,我们只是请工程师做过除尘工作。六千法郎,肯定拿不走!”
座钟被搬运到卢灿面前,科勒用一把钥匙,插入瓷瓶背部一块圆形板上的钥匙孔,轻轻拧动,就听见清脆的“咔嚓”声,圆形板门向外弹出一丝空隙。
钟表的运动装置,全部安装在瓷瓶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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