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灿拿着手电,看过一遍,上条拨针系统、传动系统、擒纵系统等金属构件,都有擦拭的痕迹,但是没有明显的色差。又将耳朵贴在瓷瓶上面听了听擒纵系统的滴答声,很脆,没有那种滞涨的尾音。

        科勒说的没错,确实没发生大面积的构件更换。

        卢灿一抬手,科勒将钥匙递过来,他拿着钥匙轻轻插入发条盒,拧动两下,有轻微的回旋反弹,这说明发条系统的韧性还不错。

        抽掉钥匙,他又拿着手电,将瓷质钟体仔细查了一遍,在瓷瓶的肩部,又发现蓝色“循环A佩皇冠”标志,这是1769—1793年皇家赛弗尔陶瓷的标志。

        卢灿将钥匙还给科勒时,笑了笑,“情况并不如同你说的那样……我至少发现两处瑕疵,譬如,重新组装时有轻微的构件表面磨损……还更换了一只动齿轮……所以,我最多只能出价6500法郎!”

        “你是个行家!”科勒·詹纳笑着赞扬一句,不过,他马上又摇摇头,“正因为你是行家,所以,你应该懂得这尊座钟的行情……如果送上拍卖会,三五万法郎肯定没问题……”

        卢灿立即似笑非笑的接话,“那你为什么不送去拍卖?”

        “这个……并不是所有物品,都需要送去拍卖。”科勒·詹纳吭哧了一下,给出的解释却没什么说服力。

        “这样吧,八千法郎,这件物品,我带走,风险自己承担!”卢灿摊摊手,给出最后的报价。

        科勒·詹纳眼神闪了闪,他猜测,自己应该是遇到“同行”——专门吃灰货和黑货的销售商!

        这件物品的来源确实不怎么见得了光,八千法郎,虽然利润不算很高,但也还不错。他的脑袋瓜急转,很快有了决断,对卢灿点头笑笑,“如你所愿。进屋喝杯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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