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邬向东的师承经历就不难看出,他绝对是个有本事却又心高气傲之人。
因而,邬向东虽然表面看起来平和,实则心气颇高。在天一阁文保所所有研究员中,他除了对邱嗣斌比较重视之外,其余人还真没被他看在眼中。
卢灿一口道破这册古本的真伪来历,让他很是惊讶,仔细回想一遍,自己刚才应该没透底吧?好像说了句‘丰仿’……难道他听懂了?
不太确定对方究竟是听了自己的话猜到的,还是一眼扫过后鉴定的,因此,邬向东马上问道,“卢先生,这么确定是丰道生仿制?”
卢灿正在看内页小篆文,听到这话,抬头笑了笑,“是丰存礼仿制,还不算丰道生仿。”
骆兆平一笑,“卢先生,丰存礼就是丰道生。”
丰坊,年轻时字“人叔”,又字“存礼”,人过中年后,更名“道生”,更改字“人翁”,因此,丰存礼和丰道生,实为一人。
办公室内其他几人,听到卢灿这句话后,不由自主地“嗤”地笑出声来。
邬向东和邱嗣斌,也笑了笑,不过,这两人很快止住笑容,相互对视一眼,都露出几许惊讶的神色。邱嗣斌更是面红耳赤,对着还在发笑的几名员工,绷着一张脸,斥责道,“笑什么笑,卢先生说的丰道生仿,而非丰存礼仿制,有错吗?你们自己好好想想!”
卢灿笑了笑,继续翻动手中的册页,纸张很脆,仿佛稍一用力就能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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