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个问题是谦虚,不需要回答,后面才是该回答的。
卢灿笑笑欠身,“家里确实不容易,只是那时我还未出生,主要还是我爷爷他经历过……”
他抬手示意旁边的王大柱和郑光荣,“不过也还好,我爷爷有鼎新爷爷和大柱叔一家帮衬,总算度过那段日子。后来到先父时,又有我郑叔帮忙,境况渐渐好转。至于我……少不经事,糊里糊涂过日子,再加上这些年运气不错,总算让卢家没毁在我手中。”
伍廷元朝王大柱和郑光荣微笑点头,大概明白,王家是卢家早年的附庸家族,而郑光荣是最近几十年邀请的门客。这种门客规矩,在伍家也有,不过,像王大柱一家那样患难与共的,非常罕见。
这是一个大家族的底蕴。
他捋捋长须,笑道,“阿灿谦虚啦!我在温哥华这个犄角旮旯,也听说过你的名字。华人之光,可不是只有运气,就能担得起的。年轻人,就要锐气一点。我年轻时,可是带着几个赌档的伙计,将三十多个黑白鬼畜混事的,从星光赌档一路追到普林茨大街……”
王大柱和郑光荣面面相觑,伍家老爷子年轻时,混社会?
卢灿多少知道一些,毕竟人家祖业就有开赌档的生意,这门生意几乎都会涉黑。只是,他没想到,老爷子竟然把年轻时的浑事当成骄傲。
伍老爷子有点返璞归真的意思。
黄老太太见丈夫说话越来也没谱,轻咳一声,伸手帮丈夫的茶盅续满水,“喝你的茶吧!阿灿来你这,不是听你倚老卖老,人家是想问问卢家旁支的事,你在扯什么呢。”
“哦哦……这不还早着么,我一点点跟他说,不行嘛。”老头子的表现和现在的张博驹老爷子有点像,很容易逆反,被夫人说了一句之后,有些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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