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灿对此很有经验,连忙和稀泥,笑道,“奶奶,大致情况,伍祖已经在电话中和我聊过,基本上都了解。我这次过来就是想拜见伍祖和您的,听伍祖叙叙旧,挺有意思的。”
黄老太太没再说话,伍老爷子虽然表现得有些不服气,可接下来也没再唠叨自己年轻时的事,而是主动聊起卢家二房的消息。
“这事啊,还得从三几年说起。”
“当时国内境况不太好,到北美的人,一下子多了起来。好多人家漂洋过海来这里,食不果腹,衣不蔽体,一时间又找不到工作。我父亲他们十多个做生意的,带头组织了温哥华华人共助会,为那些困难户,提供小额借贷,收一点点利息,纯粹当是善事来做……”
老爷子边说边掐着指尖比划着。
“没想到,共助会越做越大,影响力从云埠,扩散到公猪城、渥京,都有分点。”
担心卢灿几人听不懂,伍继恩在旁边小声解释了一下。
温哥华是一座新城,清末民初,华人称之为“湾高花”“温哥巴”,后来音译逐渐统一为“云高华”或“云哥华”,闽粤一带的人,喜欢称之为“云埠”和“云城”。
再老一辈的华人,称之为“咸水埠”,因为最早的华人,都住在咸水河(弗雷泽河)边。
至于“公猪城”,是多伦多。
这座城市建设之前,核心是“公猪镇”——当地印第安休伦族擅长养猪,不少殖民商人在这座小镇停歇,为的就是收购休伦族饲养的猪以及杀猪后的猪鬃,因而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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