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灿几人大概能猜到为什么卢伟生一大早蹲门口抽闷烟。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压在卢伟生心头上的大山,估计就是儿子迈克尔——吊儿郎当,没有正经工作,待人处事水平一般,估计还懒……这种事搁哪个父母头上都会着急。
其实在卢灿看来,这种孩子未来遍地都是,委实没什么奇怪的,像迈克尔这种,已经算不错的,最起码他没有明目张胆与父母对着干。
迈克尔本性不坏,缺少的是历练,这可能与小时候卢嘉维的溺爱有关——中国爷爷对孙子的溺爱,世界一绝,堪称“毁孙不倦”!
当然,这是卢灿的猜测。
“大伯,堂哥打比赛,累了也能理解,您就莫要说他。”他笑着摆摆手,劝道,又岔开话题,“这次您和婶子,有时间和我们回一趟香江吗?我爷爷已经知道你们的消息,想见见您一家人。”
卢伟生从儿子身上收回目光,没有回答卢灿的话,却问道,“你爷爷……他身体还好吧?香江卢家那边……还有多少哪些宗亲?都还好吧?”
就此,谈话进入叙旧阶段。
因为贾米特也坐在一旁,几人说的多是英语,间或夹杂几句粤语。
卢伟生对新会卢氏早些年的事情了解比较多,至于最近五十年,一无所知,听闻王大柱、卢灿介绍,唏嘘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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