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博研究中心A楼三层的一间鉴定室中,饶老手拿一沓拓印钟鼎文纸片,侃侃而谈,说的自然是甲骨文和钟鼎文渊源和传承。
围绕着鉴定台一圈,一共坐着九名年轻人,其中七人是虎博工作人员。这七人算是虎博精心培养的新一代研究人员。
卢灿坐在最右手边角处,不停地在笔记本上记录什么。
在他侧边,是饶宜萝小丫头,咬着笔杆,听爷爷讲课。
在考古和历史方面,饶老绝对属于香江学术界最顶尖的一小撮——他自谦时说到过,常用甲骨文字中,他只认识四百来个,常用钟鼎文中,只认识七百来个,还难以做到通读……
讲真,卢灿听着头皮发麻。
可别小看“四百多和七百多”,这个数量已经很多了!
目前已发现各类甲骨文字四千三百多个,能被破解的大多是常用字,拢共一千六百多个。钟鼎文已发现字体相对较少,三千零五个,已破解常用字一千八百多个。
饶老能认识“四百多和七百多”,绝对算是当代古文字研究巨匠!
无论是甲骨还是钟鼎文,都是卢灿以前未曾接触过或者说从未深入研究过的领域,所以,他这次来蹭课,还真不是为躲避绯闻什么的,他是真心来求学。
饶老学识渊博,还善于教学。他在拿着甲骨和钟鼎文字拓片对比的过程中,信手拈来世界四大古文字在传承与发展过程中的各种故事,让听者丝毫没有枯燥无味之感。
卢灿听得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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