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老每节课时长一个小时,讲故事用三十分钟,剩余三十分钟或讨论或上手辨认——虎博为培养这一批研究员,不惜将带有铭文的青铜器搬出来让他们上手。
可能是因为身份差距吧,几位学员很少主动和卢灿搭话,倒是饶宜萝这丫头,跟他聊个不停。
小丫头虽然早熟,可该有的少年性情还是一点不缺——没什么耐性,坐不住!饶老的课,卢灿听着有意思,可落在饶宜萝的耳中,却寡然无味。
她双手交叠搁在鉴定台上,头枕着胳膊侧着脸,扇乎着大眼睛,瞅着卢灿在翻阅手中的各种拓片。
“师兄,是不是你什么时候惹我师傅生气了?”
卢灿一怔,看向这丫头。
“师傅不生气的话,怎么突然想要回家,不在香江待着?”
卢灿这才明白什么意思,丫头这是想师傅张老了呢。话说饶宜萝拜师张老和福伯两年多时间,两位师傅对这位小才女,可算是疼在心里。
“张老想家,毕竟,叶落归根嘛。”卢灿微微一笑,目光回到手中的拓片上。
丫头忽然往他身边凑了凑,低声道,“我听师傅说,我还有位大师兄,你几次都找到他的踪迹,可最后都没能找回来人……是不是?”
张老连古伯的事情都跟着丫头说了?也是,毕竟丫头和古伯同属一门,张老跟阿萝说这事,估计也有希望阿萝能和另一位弟子见一面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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