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时,王老的眼神,笑眯眯从对面俩人脸上扫过。

        那位福馆长目光虽有好奇,却不是那么迫切,倒是姓宗的,似乎有些过于关心。

        王老爷子笑笑,心底有了基本判断——只怕姓宗的对所谓墨家钜子令了解更多。

        事实上,宗越也没有见过实物。

        他伸手拿出墨玉指环时,也有点难以判断,摸摸材质,对着灯光照照,又盯着指环面板上的“灵”字,看了几秒后,宗老将指环递给福伯,“老福,你也看看。”

        如果单论风格,确实有战国时期的特征,和传说中的钜子令,有几分相似。只是……宗越不敢过于肯定,他有短板,不认识这枚墨玉的材质。而且这种指环,仿制起来,难度不大。

        “我也看看稀奇。”福伯呵呵一笑,接过指环。

        同样的鉴定流程走一遍,他先是咦了一声,“这是什么玉材?芝麻纹理均匀密集,油润细腻……”又拿起墨玉指环轻轻磕碰玻璃杯,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扬扬眉惊讶道,“硬度也不错……这种玉材我还真没见过。老宗,你认识吗?”

        宗老摇摇头,“你在缅北生活这么多年都不认识,我哪儿认识?”

        “不是翡翠之类的硬玉,更不是和田,也不是沱江碧玉类,倒是有些意思……”福伯的手指尖,墨玉指环转来转去。老爷子似乎对这枚指环的材质要比指环来历,更感兴趣。

        王老眨巴两下眼,确信卢灿还真不是这两位的衣钵传人,也就是说,卢灿与墨家传承真的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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