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呵呵一笑,“我倒是听卢老板说过一嘴,他认为这是渭河墨玉,还有个名称,叫秦墨玉。”

        “阿灿说的?那就应该是秦墨玉,这东西我还真第一次见。”

        福伯没有丝毫怀疑,似乎理该如此,这表情又让王老一愣。

        王老最擅长的是杂项,杂项鉴定最难的就是材质,竹木牙金绣,石玉皮草毛,种类繁多,偏偏材质又是决定杂项古董古玩价值的关键,一旦辨认错误,结果差之千里。

        而眼前这位福馆长,似乎确信卢灿只要开口,就不会有错。

        卢灿那小子眼力真的高明至此?

        这就有些让人惊骇。

        不够,这一念头,也只是一闪过儿,他和宗越一样,很急于知道这枚墨玉指环背后的事。趁着服务员上菜之际,主动问道,“两位,指环也见过了,不知两位对这件东西……怎么看?”

        “我不懂。”福伯摇摇头,又对宗老笑笑,“老宗,你们应该晓得吧。”

        墨家分显宗和隐宗,最初各有分工。显宗弟子就是江湖行走,完成墨门使命的人物,隐宗只是做研究、筹备财货以供显宗所用,所以,统率墨家的钜子令,一向掌握在显宗手中。

        福伯出身于隐宗,故有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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