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两句之后,卢灿将话题引向关注点,“胡老,您在燕大任职多久?”

        “我还是从民国三十五年进入,一直到战后。”胡耀明虽然已经七老八十,可依然精明,笑嘻嘻反问道,“怎么,卢少对这段历史感兴趣?”

        卢灿摇摇头,笑道,“也算不上感兴趣,只是最近有件东西,牵扯到当时燕大的周学章教授。您老和周教授认识吧。”

        “认识啊!当然认识!他是教育系主任,我是教务署副署长,平时打交道挺多。”胡耀明是个大烟枪,说话时,嘴鼻中浓烟滚滚。他自己也觉得有些碍事,挥挥手将面前的烟雾驱散,又笑道,“卢少想知道他什么事?老周这人,我还是挺熟的。”

        “那……您关注过他的死因吗?”卢灿直接问道。

        “老周死了?!”胡耀明一愣,手指一抖,烟灰掉落在茶几上尤不自知。

        应该是真不知道。

        晕!他竟然连周学章去世的消息都不知道,自己还问个什么劲?

        其实,这才是社会的真实。

        胡耀明在完成潜伏任务之后,他立即离开燕大,去跑关系为自己谋出路,再也没心思关注燕大的事。至于周学章的去世,那是发生在东京的事情,当时消息传递不方便,又不关心,他不知道也可以理解。

        卢灿有些失望。

        胡耀明将烟头摁在烟灰缸,反问起来,“老周死了?哪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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