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后,周教授被任命为文物追索小组组长,病死在东京,当时给出的检查报告是脑溢血。”卢灿简略将自己所知周学章之死的传闻,说了说。
胡耀明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摇摇头,“怎么可能?老周身体壮得跟头牛,爱锻炼,燕大医学系每年都给教授讲师检查身体,他年纪也不算大,怎么可能脑溢血?”
这句疑问倒是有些价值,与王畅安王老的说法相一致——周学章的身体应该没问题。
那……他的突然去世,真的有问题!
“胡老,您和周教授熟识,那您可晓得……周教授和齐燮元……或者说那些东洋人,有没有来往?”这问题,卢灿早就想知道答案,但是,问王畅安不合适,显得不尊重,问胡耀明,正好!
“当然打交道,燕大是不多的几家在特殊时期仍旧开课的高校,免不了要和这些人打交道的。”胡耀明又从烟盒中抽出一支,拿在手中揉了揉,低着头回忆。
“周学章算是当时学校的教学权威之一,几次和东洋人的交流,他都有出面。至于齐燮元……也出现过几次,他俩私下有没有交情,我就不太清楚……”
后世接触的历史中,多是介绍“某某大学撤往大西南继续办学”,实则在当时,依然有着二分之一左右的学校,依旧在开课。
燕大的背后是英美两国教会,创始人是司徒雷登,这种学校又怎么会撤往大西南?
再多说一句,1952年全国教育资源重新整合时,没有撤往大西南的高校,大多数都被拆分成其他院校的某专业院系或者重新改组,燕大也是如此。
胡耀明给出的答案,证实卢灿的某种猜测。
“您老职业很特殊,肯定关注过齐燮元、王揖唐,对吧?”卢灿拿起打火机,伸手帮对方点着香烟,笑道,“您老给我说说,王揖唐和刘春霖的纠葛呗,齐燮元有没有参与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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