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选大阿訇,有两位毛拉很有竞争力。”
“一位是达贡沙斐仪学院的院长艾达尔门,逊尼派的领袖,这人在缅北穆S林群体中很有威望。”
“另外一位是实皆省穆S林长老团的会长,叫什么我忘了,好像是契斯提教团的领袖,在曼德勒以北地区,很有影响力。”
“与这两位相比,阿尔达汗的父亲……你让我怎么评价呢?”
话未说完,意思明确。
杨天和根本不看好阿尔穆汗这次参选。
卢灿虽然年轻,可他早已经不是以“合理不合理”来判断事情的年纪,他的评判很商业,那就是“有利还是无益”!所以,在杨天和说完之后,他笑笑反问道,“杨叔,那个什么艾达尔门,和你,还有其他土司家族,有关系吗?”
至于另一位竞选者,杨天和连名字都没记住,自然没关系。
“我曾经给达贡沙斐仪学院捐过一笔钱,有所接触,说不上有多少交情。至于其他人……桑达拉信奉穆S林,好像和他也有些交情。怎么,你的意思……”杨天和笑笑问道。
“杨叔,阿尔穆汗当选大阿訇,只要整合一小部分穆S林团体,就能与我们的缅北联保团,形成力量上的呼应。”卢灿呵呵一笑,“您说,我们该支持谁?”
电话那边,猛然沉默下来。许久,传来迟疑之声,“这事……怕是难度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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