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越立即往前倾了倾身子,“发现什么?与周学章的事情有关?”
卢灿捻了捻手指,笑道,“很有意思的一件事。你知道吗,高德院竟然和南宋白莲教,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白莲教?”宗越愕然,他还以为卢灿找到周学章之死的线索或者又发现灵子令什么的,怎么突然扯到白莲教?旋即,他反应过来,一怔,又问道,“你是说……南宋时期,有人东渡来东洋?那个什么高德院,什么来历?你给我说说。”
卢灿穿着袜子,溜下榻榻米,从旁边的一堆资料中找到酒店旅游手册——他昨天回酒店后又找到这本资料重新翻看过一遍,将其递给宗越,“喏,这里有高德院和镰仓大佛的简单介绍。这是一座建立于南宋末年的寺院,对外宣称是净土宗禅院……你先看看,稍后我详细说给你听。”
宗越匆匆打开旅游手册翻看起来。
卢灿不太习惯榻榻米的跪坐,没坚持一会儿,就将两条腿抻开,侧坐在矮几边,端着茶盅等待宗越看完。闲着无事,又伸手将宗越身边的灰色盒子勾过来,打开看了眼。
一愣!竟然是一只破破烂烂的船式漆料平口杯。
说它“船式”,其实是指口部平整像船甲板,另一部分为穹起,像船舱。
这其实是一只巨大的鹦鹉螺,被打磨雕琢出来的鹦鹉螺杯!
还记得李白在《襄阳歌》中的“鸬鹚杓,鹦鹉杯。百年三万六千日,一日须倾三百杯。遥看汉水鸭头绿,恰似葡萄初酦醅”吗?
这首诗中的鹦鹉杯,就是眼目前的这件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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