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灿看一件给一个报价,都要比休老二以前的出货价高出不少——休家不是没想卖这些货,他们请来几位走货商,可人家给的都是豆腐白菜价,所以,休老二心底很清楚,卢灿给的价位很高。

        蒂姆坐在卢灿旁边,拿着纸笔,帮忙计价格,时不时询问一两句。

        再重复一遍,休家这批库存货,大多是清末和民国时期的物件,又以民用和佛供为主,在八五年,根本不值钱。这批货肯定进不了博物馆,卢灿买下它们,其主要目的是给休家留一个好——与我交好的利益,大于掌控古风的利益!但也不会赔,可以囤一囤,或者放在乐古道的“拾碎阁”慢慢出手。

        花了将近两个小时,所有物件鉴定完毕,一共八十二件,蒂姆核算出来的价格,总计三十万出头。

        这次,休老二很大方,抹掉零头,取三十万整。

        所有的饵都已经撒下去,该收网了。

        休家大嫂去做饭,休老二去前院找纸箱木屑,卢灿瞅了个空,等休桂兰端来洗脸盆让他洗手时,他一边洗手,一边似乎很随意地问道,“嫂子,古哥去哪儿了?什么时间回来?”

        休桂兰明显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声说道,“上个月,常来额家喝酒的张盛,坐牢了。额家大佬听说后,带着阿风去壕镜躲躲风头。临走前,额大佬说年前回来看看,没啥情况,到时候再回来。”

        “壕镜”是粤省及香江的本土居民对澳门的老称呼。古风竟然去澳门?

        卢灿一愣,压下心头的失望,又问,“什么时间走的?”

        “中秋节前十来天……具体日子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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