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国人,更习惯以农历计时。中秋节前十天,就是二十五天前,也就是说,休贵头带着古风,在九月下旬去的澳门。卢灿眉头蹙了蹙,澳门说大不大,可想要找一个人,万难!

        “他给家里写过信吗?”

        “他没写……”休桂兰摇摇头后有说,“不过,额家大佬给嫂子写过,托人带回来的,问家里情况。”

        吁!这个大喘气!差点没让卢灿闪着腰!

        还好,有地址就好办,虽然麻烦一些,但总算不需要大海捞针。

        卢灿接过休桂兰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手,又笑道,“嫂子,能不能跟大嫂说一声,让我看看那封信。我打算今天晚上赶去壕镜,看看能不能找到他们。不是我心急,而是张老实在等不得。”

        “我去问问。”休桂兰将水泼在地上,拿着脸盆回前院。

        卢灿站在那里想了想,自从来到休家,自己所能做的都做了,如果还不能感动他们,最终只能走另一条路!

        给斗门镇捐一笔修桥费,邀买休家庄人心是其一,让彭镇有政绩以便于替自己说话是其二,其三嘛……就是备着最后的手段——让镇上或者县里出面!

        文修武斗,都要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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