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两人争执的问题,还真是卢灿刚才没考虑到的问题。
既然是长线投资,肯定不是两三年持有,至少也得五年以上,十年八年也不奇怪。
这次菲利普斯基金一次性抄底十多家西德企业的股份,即便是不参与管理,也需要在欧洲大陆建立一家常设性机构来监管。
这与大华银行和洛林银行的战略,有较大重叠。
卢灿没感知,情有可原,都是他的资本,谁管都行,而钱伟是这两家银行的直接管理者,第一时间察觉。要知道,这次行动的大部分资金,是大华银行和洛林银行筹集,如果在欧洲大陆建设管理机构,钱伟怎么着也得争一争管理权。
毕竟,康丁的这波操作属于常规投资领域,而非风险投资。
是钱伟要争权吗?
这方面因素肯定有,关键是他的理由很充分——大华银行投资管理部,在管理散投基金方面的经验,确实要比菲利普斯基金更多。
见康丁望向自己,卢灿耸耸肩,摊开双手,示意与自己无关,你们争去!
卢灿没表态,康丁松了口气,偏着头,怼了回去,“菲利普斯需要成长,我们不可能一直专做对冲和投机,长线业务才是菲利普斯的将来。这次投资,是我们成长的契机,巴黎分支机构,是我们踏出的关键一步。所以……钱,你不要觊觎,我不可能也不会,把管理权交给你们。”
钱伟不以为然地耸耸肩,“就事论事。欧洲大陆是全球金融投资重地,你不能拿它来当试验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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