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试验,哪来的成长?”康丁摊了摊手,不肯放弃。

        菲利普斯基金是卢灿最早成立的金融投资机构,大华银行是卢灿掌控的金融调度中心,彼此之间更多的是框架内合作,至于说,谁管谁……两家属于并立关系,可没有谁统属谁一说。

        王永斌同样有些怀疑钱伟的争权背后有卢灿的意图,看了卢灿一眼,笑呵呵地压压手,做起了和事佬,“现在讨论方案的可行性,对于管理权,等方案确定之后,再聊!”

        “我对方案没什么疑议,同意!”钱伟这次回答,极其干脆。

        王永斌翻了个白眼。

        钱伟可以用两个字表述自己的意见,可他作为顾问团负责人,肯定不能这么轻率——即便是同意,也需要做出“谋主”的态度。

        “康丁,我看了下……这次你的团队主投对象,大多是联邦德国制造业企业。这类企业的利润率相对平稳,风险性不高,确实是个不错的投资对象。不过……”

        王永斌手指在茶桌上轻敲两下,才将转折后的疑问问出来,“联邦德国的工业制造水平不错,但他们太依赖出口,这次马克升值,势在必然,如果这些企业的出口受限,利润下降,甚至亏损……你的团队,对此,做过预案吗?有止损备案没有?”

        卢灿微微一笑。

        王永斌的能力,要比刚进入顾问团时,提升不少。他所提出的问题,也是卢灿所关心的。

        卢灿倒不是担心亏损,也不是担心这些德企会倒闭,而是担心……马克升值会导致联邦德国企业出口受限——这几乎是一定的,出现亏损状况后,康丁团队会慌乱,出现应对不利、急于止损,忙于抛售的状况,那可就真正亏大发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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