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铁终究还是按下了,爸爸疯狂的抖动着全身,嘴里的叫声都尖利得变调了,剧痛让他满脸充血,变得红彤彤的,他没有想过被烙铁烫是这么的让人疯狂。想起以前他和派出所的同事们,一边调笑,一边一下一下的烫犯人的时候,不知道他后悔吗?~~~~很快,以前的手下把他翻了个面,脸朝墙壁,一个叫阿好的警察来到他的身后。

        “王所,阿好多亏您的照顾,现在已经成为为一个合格的警察了。”

        爸爸抽涕着:“阿好呀,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呀,我可是手把手的教你怎么当警察的呀,你多少念点我的好吧。”

        听到爸爸这么说,阿好跪下面对爸爸重重的磕了个响头:“王所的恩,阿好没齿难忘,这个响头算是还给王所了。”

        听到阿好这么说爸爸心里有了不详的预感,还了恩,然后呢~~~~

        “王所贵人事忙,一定不记得,上次您冤枉一个工厂妹偷东西,阿好也是这么跪在地上求您,那是阿好的表妹,求您别折磨她了。”

        爸爸惊恐的看着这个以前唯唯诺诺的小个子警察:“对我想起来了,我不是把她放了吗?”

        阿好的表情开始痛苦的扭曲:“您是把她放了,我和姨父全家能卖的卖能当的当,凑了三万块给你,您是答应我们放人了,但是放人的当天,您还要当着我和姨父的面,把这个伸进了表妹的屁眼里,烫得我表妹到现在都还没好利索,那可是我青梅竹马的表妹呀。”说着阿好已经泣不成声,然后从火炬里取出了一根烧红的铁棍,缓缓的按进了猪油桶里,然后拿着冒着白烟的铁棍,向爸爸走来。

        这时斜眼已经双手扒开爸爸的屁眼等着了,阿好对着铁棍痴痴的说:“就是这只铁棍,我在上面刻了个恨字,王所你看,它来了。”爸爸惊恐的晃动着屁股,不让阿好捅进来,阿好也不着急,慢慢帖上去,一手大力的揪住爸爸jī巴,让他不能乱动,然后附身到后面,对准屁眼,慢慢捅了进去“咦~~??啊~~~~~唉~~~~”爸爸后门冒着烟,怪叫连连,他真的想不起来原来他以前有这么坏,收了黑钱,还要烫别人的屁眼,多行不义呀~~~~~房间正中央,一台老虎櫈上,一个裸体女人正在,惨叫着挺刑,除了妈妈还有谁?刘强的确玩过老虎櫈,但那毕竟不是真正的逼供,脚下的砖头也只加到过两块,但是现在,妈妈脚下赫然已经出现了三块砖了。而且妈妈身边的警察,显然还打算继续。

        一个叫阿兵的警察,正在用力的捏着妈妈的奶头逼问:“我说嫂子,大家也都是熟人了,我也不想这样对你,你就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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