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这个阿兵过去和爸爸那是称兄道弟的铁哥们,爸爸指向哪里,他的警棍就挥向哪里。阿兵还多次到我家吃饭,有一次无意碰了下妈妈的手臂,都会恬着脸道歉半天,惹得爸爸哈哈大笑。
但是谁会想到今天,以前那个可望不可及的女人脱光了衣服让他整。
都是铁板订钉的铁案,还有什么好逼供的?妈妈认了卖淫罪,爸爸认了组织卖淫罪,但是父母都一口咬定一切和我无关,任警察如何拷打,死都不说,要知道,认了罪,我一辈子就真的毁了,十五年的牢狱之灾,我还能有什么前途。
但奇怪的是,没有警察拷打我,他们让我看着爸妈受刑,硬是要逼妈妈承认是我是主犯,这真是把妈妈往死路上逼呀。妈妈这回真的是铁了心不招了。
阿兵揪着妈妈的头发,一巴掌一巴掌的抽妈妈嘴巴,继续逼问“婊子,说,你还以为你是所长夫人吗?今天不招,老子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妈妈咬紧牙关,突然呸了阿兵一脸“卖淫的就是我,组织的只有我老公,我儿子没有参与”
阿兵被吐了一脸,愤恨的用力掐着妈妈腋下的嫩肉,紧闭的手指都快转了一圈。妈妈抖动着双乳挺受着,硬是不叫一声,因为她知道自己全凭一口气撑着,要是泄气了就真的可能在剧痛中把我供出来,妈妈的眼神中透出了,英勇赴死的坚强角落里,爸爸在坚持了二十六下之后,终于哀嚎着求饶了起来“啊~~~~别烫了,我招啊~~~~~~我疯了啊~~~~~让我招什么都招”阿好,又取出了一只烙铁,慢慢的按进了猪油桶,好像没有听见爸爸的求饶,缓缓的向爸爸腋下伸来,吱吱~~~~伴随着爸爸撕心裂肺的惨叫,爸爸昏了过去。
蒲,一盆凉水浇了过来,爸爸艰难的睁开双眼哭了起来“我都招了,干嘛还烫我呜~~~~~~”阿好还是那样的面无表情,“王所,这都是您教的,犯人刚刚招供的时候不要停刑,要不他缓过气来,很容易翻供,必须给犯人持续的心理压力,让他知道招供不等于立刻停止痛苦,直到他心理完全崩溃,以前您为了让人拿钱孝敬,冤枉那些无辜的老百姓重罪的时候,就是这么教我们的。”
这时的爸爸心里那叫一个悔呀,要是他没有这么努力读书,他就不可能以江门第一的成绩考进警察大学。如果在当了警察以后没有那么心狠手辣,搜刮钱财四处打点,他就不会这么年轻就当上了肥得流油的江湾区所长。如果他不是利用手中的权力让整个江湾区二十万百姓莫敢仰视,就不会纵容儿子当上了学校霸王,也就不会有今天。
然而一切都没有如果,因为阿好的烙铁又一次靠近了~~~~~看到爸爸屈服,供出了我才是这逆天淫乱的组织者,妈妈痛哭着怒骂不止“你这是让我们的儿子去死呀,呜~~~~我怎么跟了你这么个废物,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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