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夏天两人的生活如同树上拼命鸣叫的蝉,充斥着焦躁、烦闷、混乱。
许临蕴和陆淮分别埋首于焦头烂额的工作中,两人几乎每周都在全世界不同城市连轴转,时常连所在的时区都不一样,只能偶尔cH0U出时间在手机上互相报个平安。
他和陆淮都不是天生享受这些的人,工作、社交、出差,飞无穷无尽的航班、开无穷无尽的会、见无穷无尽的人,维护自己心中最深处角落的屏障已经出现裂痕,更别说分出JiNg力嗅闻两人之间的空气。
整个初夏他们都没有见面,直到八月的第一个周五晚上,已经是盛夏的模样,许临蕴结束了漫长的旅程回到家,而陆淮迈进门的时间只b他早三个小时。
两人情绪都不高,都还没从忙碌的状态解脱出来,亟需独处的空间,即使无意间对上眼神后也会心照不宣挪开。
所以当时许临蕴并没有注意到,陆淮心中的弦已经绷得过紧,崩溃一触即发。
可能连陆淮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第二天清晨,一楼和二楼两个房间里,两人不约而同换下颜sE清淡家居服,披上商业世界要求的新皮囊,那是通往rEn世界第一张无声自明的通行证。
许临蕴黑sE西装剪裁一丝不苟,陆淮深红长裙搭配两枚珍珠耳钉。
但他们无暇注意对方,没有表情地前后脚出门,一方前往金额庞大的商务谈判,另一方奔赴觥筹交错的商务酒会。
商务商务,又是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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