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晚,是许临蕴结束得早一些,他解开西装扣子坐进车里时不到9点,劳烦前座司机绕路到宴会会场载她一程,声音平稳,礼数周到。
是许临蕴在谈判的休息时间给她发的消息:“需要用车就说。”
不久陆淮发来一个地址,并未附任何留言。
一袭长裙的姣好身影挟着淡淡酒味坐进车时已10点过半,期间许临蕴结束了三个工作电话,正靠着椅背闭目养神。
陆淮没有看身旁的人,只对司机小声说着抱歉。
司机认得许总的伴侣,冲后视镜里的她笑笑,表示理解。
一路平稳,车里没有人再说话。
车停在楼下,陆淮和许临蕴同司机先生礼貌道别后一左一右下车。
驾驶座的人目送着两个般配的身影一前一后走进单元门后掉头离开,他没看到两人因黏腻闷热的夏夜而双双皱起的漂亮眉毛。
上行电梯中,两人各站一边,距离不远不近。两轮模糊轮廓映在梯厢中,一高一低,一黑一红。
两人出电梯时脸上的倦意都很明显,不复刚才在车里对着司机的礼数周全,仿佛电梯是他们的换衣间,短暂几十秒里已全数脱下伪装,露出了疲惫且冷漠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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