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年纪还小,十六岁的少女,发育得不算好,一下子被操穿不疼才奇怪。

        林谷躁动的情欲被痛感驱逐了一半,她像踩进猎人陷阱伤了腿的野兔子,恹恹的伏在男人肩头喘息。

        胃里的酒液烧得她有点作呕,穴里的阴茎也不知道顶到什么深度,又痛又涨又麻,哪像含了根肉棒,完全就是吞进去一节才射击熄火的猎枪枪管。

        又硬又烫的。

        肉褶紧绷得随时会撕裂,肉乎乎的阴蒂正好抵在男人的耻毛上,被刮蹭得痒酥酥的,阴道条件反射的要收缩,可是因为塞了根过于粗大的肉棒在里面,只能小小的蠕动,但是即使这样轻微的动作林谷仍然觉得疼。

        眼泪一滴一滴的砸在养父的肩膀上,她有点醉了,下面被插得疼,心里委屈的不行,小孩儿似的抱着养父的脖子哭,好像那个任性又贪得无厌,一下子吞进整根大鸡巴的小荡货不是自己一样,“都怪爸爸……呜……好痛……爸爸……太……讨厌了……呜呜。”

        她哭声一阵一阵的,情事中绵软的嗓音有种模糊性别的媚气,抱怨声听起来都像是欲拒还迎,打情骂俏。

        可惜是她一个人的戏剧,另一位男主演依旧在昏迷中。

        僵持着肯定不行。尽管小穴痛得要命,她还是咬牙学着记忆里看过的成人影碟上女演员的动作扭臀试图吞吐养父的阴茎。

        她一个雏儿哪来什么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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