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肉起起伏伏倒是情色又煽情,可她连自慰时手指都不敢捅得太深,怕把肉膜刺破了,所以摆弄了几下臀部也没有得到什么快感,反倒是阴道被茎身上盘虬的青筋碾得火辣辣疼。

        她挣扎着想换个体位再继续,体内的阴茎还没抽出一半,男人暗含怒气的嗓音就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她身上——

        “林清,老子她妈养了你十年……你她妈学什么都像个废物,就她妈学会爬床勾男人了?”

        养父醒了。即使她有所预料,还是在男人阴沉的声音下无措的颤抖着。

        林谷如坠冰窖,醉意消散得无影无踪。

        “呜……呜……爸爸……我……我不是……”她惶恐不安的呼唤着养父,语无伦次的想辩解着什么,属于少女的,犹带痛意的青涩面孔无助又凄惨,哪还有一点下药时的镇定,可是她那水汪汪的肉穴里还含着养父的鸡吧,什么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了。

        纪豪隐忍着怒火,闭上了眼睛,好像再看一样这个觊觎养父鸡巴的浪荡养女就觉得恶心。

        “给老子滚下去。”

        她积威颇深,林谷虽然爱慕她,可也怕她,小小的少女抽噎着准备从养父胯间起来,可阴茎快要完全拔出的时候又因为腰肢酸软一下子坐到底,这一下和林谷之前胡乱扭臀摆腰带来的感觉截然不同,电击般强烈迅猛的快感从被龟头撞到的地方传达到整个软烂的穴腔,林谷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她把手搭在养父肩膀上用相同角度又上下吞吐了几下,快感一阵一阵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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