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谷刚才被吓糊涂了,完全忘记了养父已经被她束缚起来了,只要她不打开手拷,养父再怒再气还不是任她为所欲为?
她收缩穴腔吸紧养父的鸡巴,淫水把茎身涂得亮晶晶的。
“……你她妈听不到吗……给老子滚——!”
纪豪闷哼一声,阴茎被养女湿润紧致的阴道套弄得舒爽难言,可是她仍旧锲而不舍的驱逐着坐在自己胯间用小穴殷勤吞吐自己鸡吧的养女,好话说不通,什么粗俗不堪的话都从嘴里冒出来,“你她妈……贱货!老子这么多年就养出个你……这么个婊子似的母狗?”
哪怕是林谷犯再严重的错,纪豪都没有这么严厉的说过她——不,这已经不是严厉,这里面有父亲对女儿的失望愤怒,还有男人对雌伏者的鄙夷嫌恶。
林谷觉得伤心,可也有种诡异的兴奋。
至少纪豪不会把她当成一个单纯的养女来看待了。
“爸爸……爸爸的阴茎插得好深……里面好烫……”
她压着养父的脖子促使男人低头,幼嫩的穴腔被养父的鸡巴入得太深,小腹上甚至顶出一个小包。
她像初次交尾的猫,一边啜泣,一边嗯嗯啊啊的叫个不停。在男人身上摇屁股求欢的同时,小腿上还穿着棉质的过膝袜,在主人激烈的乘骑下摇来摇去的,刺得纪豪眼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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