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黎深洗漱后,我们换上睡衣,躺在了一起。黎深伸出手,穿过我脖子与床之间的空隙,半搂着我,另一只手轻轻摸着我的脸颊,随后吻了吻我的额头,悄声说:“睡吧。”

        我吸了吸鼻子,伸手抱上黎深的腰,脸颊埋在他鼓鼓的胸肌上,闷声说:“我感觉一切都忽然陌生了起来。每天在我体内跳动的心脏有着我不理解的芯核材质,奶奶有着我从未见识过的一面,你在查的事情也将刷新我对猎人协会和军队的看法……怎么活着活着变成这样了呢?”

        黎深没有说话,只是散发着能令我安心的信息素,抚慰着我的情绪。

        “黎深……”我唤了他一声。

        “嗯?”

        “你会不会……”

        “不会。”不等我说完,黎深就斩钉截铁地说。

        “又提前偷听了我的想法。”我默默说道。

        黎深笑了声,大手摩挲着我的后腰,低声说:“个小没良心的,又冤枉我。我还需要偷听你的心声才能得知你想问的是什么的话,不就恰恰告诉了你相反的答案了吗?”

        我无声地笑了笑,将他抱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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