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第二天早上起床后,我发现黎深并没有和往常一样在我身边。我揉了揉额角,下了床就直接踩着拖鞋奔出了房间找他,可是不管是客厅、餐厅还是厕所都没有黎深的身影。

        我怔怔地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站着,心里好像也随之变得空空的,昨晚难过的情绪忽然在这瞬间又全都翻涌了起来。

        此刻的我仿佛分裂成了两部分,一部分在委屈着,另一部分则是在惊诧着我这样依赖黎深的行为。

        但很快,我就意识到了为什么了。

        洗漱完,我坐在马桶上,看着被经血染红的内裤,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就是不知道这是因为吃了药,还是本来就是经期。我撇撇嘴,回到房间拿了条新内裤,熟练地拿出棉条推进体内,清理好阴户上的经血,便起身去洗内裤。

        而当我在默默地洗内裤的时候,我听见家里的门被打开又关上,随后是男人窸窸窣窣地脱鞋、放东西的声音。

        我垂眼看着手中渐渐被洗干净血迹的内裤,耳朵却是竖了起来一直听着男人的动静,直到他走到了我的身后,抱住我的腰,和我的目光在镜子里交缠了一瞬,就低头看向我正在做的事情。

        “早,来月经了?”黎深问。

        “嗯。”我关上水龙头,拧干了内裤,他便顺势松开了手,看着我把内裤挂上,“你去哪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