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所期待的与我的目的终究有些错位。
这必须是我所需要阐明清楚的事情。
於是,我道明了来意。
伊瑞儿静静地听着,一只手捧着高脚酒杯,小口地啜着,一只手把玩缠绕着发尾。
「是吗,刃是因为这个才来找我的吗。」
那是难免有些平坦,失落的声音。
「对不起。」
「嗯,没关系。真像是刃的作风呢。」
「不论在哪,刃都没有变啊。」
有些感叹地,她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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