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她将杯中鲜红的酒Ye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擦了擦被酒Ye侵染的嘴角,她的脸上已经重新挂上笑意。
「也就是说刃是来找我帮忙的对吧!」
「唔……嗯。」
「既然如此,这就是要我帮忙的报酬,不要再提这些无聊的事情,陪我吃一顿晚饭!这就是报酬!明白了吗?刃!」
我想要说些什麽,具T是什麽,我说不上来,只是大抵是想要反驳她歪斜的意愿。
只是,我看着她那一副恢复往常一般自信洋溢,唯我独尊的笑容我明白了,我这时候要是再说些什麽无趣的话的话,不用怀疑,她必然将我扫地出门。
她就是这麽一个极为自我中心的nV人啊。
无奈,我笑了笑,无言地举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那猩红的酒Ye顺着喉头落了下来,在口腔里残留着些许微甜,又有些酒JiNg的「辛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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