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逐直接将她抱回了屋子,一将她放下,便插着腰不忿道:“人家俊生自己乐意,你还管那么多做什么?”

        阿桃气道:“他是俊生哥哥,我关心他怎么了?”

        谢逐心里又酸又堵,偏不能拿她怎么办,气得逼近她,做出一副狠厉模样:“我告诉你,你以后不许再喊他哥哥!不然我就……”

        “我偏喊偏喊,俊生哥哥!俊生哥哥!不然你要怎……唔。”她剩下的话都被谢逐堵在了唇中。

        谢逐愤愤在她唇上咬了一口:“你喊他一句,我就亲你一回!”

        阿桃瞬时红了整张粉面,羞涩咬着粉润的唇,唇上还留存着他的气息,气得她猫爪子直挠他。

        两个人闹腾一阵,才静下来好好说话,自知俊生自己做下的决定无人能更改,阿桃就算再为他不忿也无用,但他独自去城里做工,又能寻到什么事?

        谢逐有心想表现,只道:“这有何难,俊生生得不差,力气大,还识字,齐广平他们家做生意的,缺的就是力气又大又识字还能做门面的人,我回头同齐广平说一声,看让他去他家的铺子里做事,不拘做个什么,齐家对自家的伙计给了待遇还是不错,起码吃住不愁,但剩下的就看他造化了。”

        “再说了,还有你爹的铺子赌场在呢,你还怕他没地方去?”

        阿桃一喜,既知晓俊生有个去处,便也算放下了一件心事,欢喜地捧起谢逐的脸笑盈盈道:“谢逐,你可真好!”

        谢逐也不挣脱,任她捧着,只哼唧道:“不许喊我谢逐,你要么喊相公,要么喊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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