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桃才不喊,给他做了个鬼脸:“谢猪猪!”

        翌日谢逐给齐广平去了封信,里头请求齐广平帮忙给俊生在铺子里安排件事做,难得的谢小爷用请求的语气跟人说话,谢逐大话都在阿桃面前放了出去,尽管兰庄在城里也有产业,谢逐也要想办法把他弄到齐广平那儿去,俊生自是同样想法,阿财心中对小草极为不待见,他若想寻小草,自然也是要避着他。

        齐广平收到谢逐的信,诧异之下又是大喜,拿着那封信哈哈嘲笑了半晌,自己嘲笑尚且不够,特意去寻了容道与施盛,将信拿给他们观赏。

        彼时容道与施盛二人正凑在施家的小面摊上吃面,容道极喜欢吃施母住的三鲜面,那一勺三鲜码子淋下去,香的人口舌生津。

        正逢书院休沐,施盛在面摊上帮忙,一会儿收拾碗筷一会儿转头与容道说话,谈的自然是这会儿谢逐的哄妻进展如何了,听闻前几日好突然冒出两个莫名其妙的地痞来诬告谢逐,不过好在查清了真相,但谢逐也被打了二十杖,三人听闻要去探望的时候,好家伙,居然带伤去哄妻了。

        容道嗦了一大口粉,粉上挂着汤汁充灌口腔,好吃的他畅快地眯起了双眼,吃下去后,他才摇头晃脑道:“看来咱们那谢二公子再也不能畅快地跟我们一起玩了,这才成亲多久时间,就被他那小娘子吃得死死的,唉,男人啊!尽是些见色忘友之徒。”

        施家小妹名唤施仙,才将将十四岁,穿着行动方便的浅草色对襟窄袖,袖口挽至腕,腰间围着灰色围裙,头发也尽数梳拢编了条大辫子,她那头收了客人给了面钱,又转过身来给桌上的茶壶添茶,闻言浅浅笑道:“容大哥,你也是男子,这话岂不是把你自己也骂进去了?”

        容道喝了一大口汤,这等寒凉的天气里一口热汤下肚,直将全身都暖了起来,闻言一脸高深道:“施妹妹你自不懂,这自然是不成亲日子才过得畅快些,你看看昔日我们四人,那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去哪儿玩就去哪儿玩,瞧瞧现在,唉,谢逐那人影都十来天没见过了,且在书院也被他那小娘子管着念书,哪还见那个潇洒自在的谢小爷啊!”

        主要是都没人陪他考倒数了。

        施盛不赞同这话,只道:“谢兄自从娶了妻,人都上进了许多,可见成了家,人也收了心,行事都成熟了些,容兄,你该学学了。”

        容道哼了声,最近他爹娘想着给他相亲要他成家,一想到成家后没了潇洒的日子,可愁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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