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连奴隶的罪都无法宽恕,我还怎么担得起他叫我一声主人?”

        “桉儿受的罚已经够多了……余下的,我替他担。”

        祁风不再说话,他握着方向盘,猛踩一脚油门,闯过了从陆家公墓大门之上倾泻而下雨帘。

        大片的雨水被撕扯开来,像是冲破开了一道绵密纠缠的业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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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风下车撑开一把黑色的雨伞,余光撇到了从前方车上下来的陆怀仁。而陆怀仁……依然握着那枚怀表。

        阴雨天的光线幽暗,祁风敏锐地看到了那怀表的镂空的花纹中,有一个发着暗光的红点。他顿了顿,然后猛地意识到了什么,心下一惊,几步绕到侧面拉开车门,俯身向白止卿低声道。

        “少爷,陆怀仁有问题,从您刚刚和陆阳谈话之时,他的行为就极其反常。我刚刚发现,他手里一直拿着的怀表里,有画面传输的装置。”

        白止卿踏出车门的脚落在雨水中,却没有怔了一下,狭长的凤眼眯了起来,略作沉吟,陆怀仁的异常他也是看到了的。

        片刻前的谈话绝对算不上什么洽谈,剑拔弩张之际,陆怀仁的第一反应不是护着自家少爷而是去拿一个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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