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左非褚前面,手紧张地不知道该往哪放,只好捏着马鞍上翘的部分。
左非褚一抖缰绳,“驾!”马儿仿佛听懂了他的话,撒蹄朝草原深处跑去。
马儿跑起来,上下颠簸得厉害,即便被左非褚环在怀中,钟是漓还是觉得身形不稳,有轻微想吐的感觉。
左非褚贴在她耳边说:“双腿加紧马肚,下半身要用力。”
钟是漓照做,这才好受一点,耳畔的风呼啸而过,左非褚的呼x1喷洒在她的耳边,钟是漓的x腔涨涨的,里头积蓄着丰沛的力量,急需喊叫出来。
“我能喊吗?”钟是漓小声问。
“说什么,大点声!”马背的颠簸加上风声,钟是漓的声音太过微弱,被裹进风中,越送越远。
钟是漓提高音量:“我可不可以喊呀?!”
这次的声音左非褚是可以听见的,却仍是接话:“在说什么,大点声,听不见!”
“啊——”钟是漓大叫起来:“我好想大喊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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