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完这一嗓子,钟是漓心里很畅快,过了心里这道坎,她放松起来,开始大声喊叫。
左非褚也会配合着喊,两人的声音渐渐飘远,消逝于蓝天白云中。
渐渐,速度慢了下来,马儿踱步,钟是漓窝在左非褚怀中,舒服得眯着眼睛,像一只困倦的猫咪。
舒适的微风徐徐拂面,旭日暖yAn暖融融地扫在脸颊上,一切都是最惬意的样子。
这一刻,只有空旷的蓝天,无垠的草地,没有烦扰的娱乐圈纷争,没有令人心惫的尔虞我诈,只有他们两人,哦不对,还有一个航拍器。
“这里真好,好久没有这么单纯的开心了。”钟是漓懒懒开口。
“那告诉你个更开心的。”
“什么呀?”钟是漓好奇地直起身。
左非褚把下巴轻轻搭在她头顶亲昵地蹭了两下:“明天的赛马你也不用担心了,我一个人参加就好了,不用你参加,你参加我不放心。”
才短短一天,就算左非褚有信心教会钟是漓骑马,也不放心她参加b赛,太危险了,稍有不慎,摔下马来,可就得伤筋动骨一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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