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伸手抓住他粉白的胸肌,将不过一会儿就结痂的伤口抠开,“你果然不是普通人,这么快就要好了,”你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依旧新鲜的伤口,然后好奇的凑上去,将溢出的血珠舔入嘴里,歪头品尝片刻,“但血还是正常人的味道。”

        他的眼睛盯着你染血的嘴唇,发出克制不住的吞咽声。

        那粗硬的玩意儿咯得你有些不舒服,你扯住那狰狞着指着空气的肉棒,“快点射啊,没用的东西。”

        “好姐姐,多摸摸,多摸摸它就射了。”男人不再强势,转而卑微的乞求着,哪有之前掐着你的腰要在子宫里成结的威风样。

        不得不说,这样的报复让你心旷神怡。

        你掐住他汗津津的脖子,实现了之前一直想做但没成功的事,“甘宁,我讨厌不听我话的人,也讨厌不听我话的狗。”

        他被你掐得向后仰去,嗓子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底下的鸡巴却兴奋的支得更高。

        “你如今还能活着,不是因为你如何厉害,而是我懒得杀你。”

        忘忧香的效果持续不了多久,你被压制的记忆逐渐苏醒。

        “因为就算我不杀你,照你这样子继续下去也会像野狗一样不知道死在哪里。”

        你想起自水边一别后自己被他不断骚扰,甚至差点被打乱布局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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