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千不该万不该,来屡次招惹我。”

        听出你话中带有记忆恢复的意思,甘宁眼中爆出兴奋的光芒,他不要命似的想低头看你,但被你箍住脖颈只能保持仰头的姿势,还因强行动作使得肺部的气体飞速流失。

        “既然没人管教你,那我来。”

        想起一切的你用力掐紧,然后骤然松手。被放开的甘宁大口呼吸,胸脯剧烈的起伏着,肉棒在强烈的刺激之下一跳一跳的,无助地寻找着能容纳它温暖它的安身之所。

        “咳咳,呵呵呵,咳哈哈哈哈哈哈哈——”他扯着嘶哑的嗓子肆意的笑着,“你要管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也要用爱,用关心,用那些恶心吧啦的东西驯服我,让我当一条追在你后面汪汪叫的家犬?”

        “广陵王,你以为我是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东西吗?”

        你无语的扯扯嘴角,说的好像之前追在后面找你打架,打完不过瘾还直接把自己掳到老巢的不是他一样。

        “爱?做什么梦?”你温柔的握住他颤抖的肉棒,“作恶无数的你也配被爱?”

        “你只配……”你用手狠狠的捻了一下,男人脆弱的地方遭此袭击,原本神采奕奕的眸子恍惚了一瞬,显出不符合他的茫然。

        “……打个商量,广陵王。”他喘着气,头上冒出青筋,强忍着欲望开口“能不能别在这个时候谈这些,你不难受吗?”

        他语气里带着诱哄:“这么着,听我的,让我鸡巴操进你穴里爽一爽,爽完我们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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