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间,烛火疾疾退去,冷月高悬,绕大殿而行的星体乍明乍暗,于二人身上投映阴翳光影。

        游修远不知何故又惹怒了师兄,正欲解释,可整个人已落在屋外冰雪之上,冻了一激灵,起身之时又被周靖心死死按住,极用力地捅了黑龙阳根进来。

        “闭嘴——不许说……不许说!”周靖心扯着他衣衽,下身一顶,直要把兽茎整根顶入他穴道中,凶狠地碾过他后穴褶皱,粗粝倒刺深深扎入游修远肉壁。

        此后,周靖心每一次抽插,都从他后庭中扯出殷红血丝来。

        游修远反应过来师兄是恨他说了爱字,可平日床笫交欢时他向师兄吐露爱意,师兄也不过微微羞恼,从未如此应激。他欲抱住周靖心安抚,却被对方发疯般在唇上咬了一口,霎时间唇畔鲜血直流。雪天银地,月下一片云海苍茫,周靖心乌发被北风卷着向后翻飞去,白皙下颔沾着他的血,一点猩红在黑发白容颜间极显颜色,宛如恶鬼出世,剜心而食。他以掌为囚,紧锁着游修远的喉,美貌容颜阴冷扭曲,金瞳中映照出游修远狼狈之态:“你再说,我便杀了你……”

        游修远吃痛无比,明明修行多年,仍觉身下冰雪极冷,一时间头脑清醒过来,于心内自嘲而笑,自己真是得意忘形,竟以为师兄神智不清了便会与他扮演两情相悦的游戏。

        他被掐得几乎窒息,冰寒真气如薄刃在他颈间青色血管游走,雪中交媾,如行刀锋,后穴自然也跟着收紧了,颤栗的软肉紧缩着迎上穴中巨根。以血润滑,周靖心身下粗如小臂的兽屌进出得顺畅许多,他伏在游修远身上,只觉身下勃勃跳动的初生巨物埋在一紧致温暖的肉套子里,喉间不禁逸出满足喟叹,吐出半截丁香软舌来。情潮所至,他掐着游修远的双手便也松了,改而撑在雪地上,下身“啪、啪”地撞着游修远结实劲瘦的臀,摆腰扭胯,口中媚声低吟。

        好暖,长着鸡巴的感觉好快活,比被师尊操小屄的感觉更舒服……咿、又,又被吸住了,含得好紧,啊,我的、我的娼妇阴茎被夹得好美……

        周靖心迷迷蒙蒙地想着,自己是娼妇,娼妓怎会有男人的阳物?

        “长生,以后你就是肉器、是炉鼎,是宗门师长的共妓,明白了么?”被宫刑去势的那一日,冰冷的刀锋划过他下体,从此他深陷淫狱,彻底沦为万华门中人尽可夫的婊子。

        从下界回来半年后,师尊引他至一金碧掩映的宫殿,又蒙着他的眼将他塞入另一人怀中,那人御穴技术高超,插屄灌精、开宫打种,操得他在下界被奸熟的身子再陷肉欲,骚浪快美,淫叫连连。然而待蒙眼红绡撤去,怀抱着他的恩客竟是纪涯的父亲,清旸山宗主纪之峋。他涣散的瞳神逐渐清明,浑身巨颤,癫狂哭喊不已。那日眼中所见,正是世间最恐怖之事:纪涯一袭雪衣,站在月下门廊处,亲眼目睹他被自己的父亲注入腥浓精液。一旁的九师叔搭着纪涯的肩,只笑道:“纪少宗主,你不是问敝门首席弟子周靖心何在么?靖心有事无法脱身,这是敝门的公用炉鼎,心奴。为了一点修为,这个心奴连他私定终身的恋人的父亲都能勾引——你看,心奴还是口被去过势的炉鼎,床笫欢爱,绝不会射出阳精来脏污了各位大人贵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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