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师叔清俊的脸微笑依然,仿佛在谈论什么微不足道的小事,谈论万华门一条在殿前荒草中发情的母狗。他欲挣脱纪宗主臂膀,却反被屄中粗硬长屌顶得更深,无数凄切衷肠,尽化作浪媚娇吟。
“纪宗主反对你二人恋情,皆因他知晓周靖心是个在众仙门位高者胯下吃遍了阳物的娼妓,宗主原想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便与元湛仙尊商定只需你与他各自下凡历练一年便允了你们相恋,谁知这娼妇只吃了半年苦头便受不了了,为能重回上界,竟不惜勾引下凡视察的仙尊……如今,他甚至张开腿服侍少宗主父亲,大约因为宗主的修为实在比少宗主要高上许多重境界,好填满这婊子若无男人相助便空空如也的丹田……”
纪宗主不知采补过多少炉鼎了,乌紫黑屌颜色极深,腥污无比,深深埋入他雪肤玉体之中。白皙长腿被身后狎客牢牢锢住又折起,阴阜淫媚风光尽露无遗。体内鸡巴又是一阵猛然暴跳,强悍的精柱一股股灌入他体内,无数腥白浓液自他柔软腿心处肆流而下,他被操中屄心骚肉,舒爽至极,翻了白眼,吐露红舌,章台柳般柔韧细腰在男人怀中高高挺起,在许下山盟海誓的恋人面前,周靖心被粗长鸡巴奸至了高潮。
“不是、不是那样的,我是被他们,我是被他们……我的屄、啊,屄被纪宗主精液浇满了,噢、好烫、好满,心奴被宗主的大鸡巴操得好舒服,啊,要、要来了——”
高潮攀顶时刻,身后恋人的父亲奸淫得愈发狠厉,双腿被中年人功力浑厚的大手掰折到极致,屄门洞开,肥厚花唇颤动,阉疤下妖红尿眼在纪涯眼底喷洒出一道腥黄尿柱。
“我儿,你看见了么,你光风霁月的周长生不过是一个在为父与众掌门身下摇尾乞怜的淫奴。你若想拿他来采补练功也便罢了,若要爱他,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脚尖蜷起,瘫软在纪宗主怀中,泄身又失禁,已酥软得一个字说不出了,唯有胸前雪白肉浪起伏,印证出他正品尝高潮余韵,在欲海中痴迷沉底。恋人震愕目光中,这尊万华门炉鼎衣襟大敞,艳色无边,无数精斑淫汁凝固于身,活脱脱是个千人骑万人操的娼妓,一口明珠美璧所铸的精盆肉壶。
纪涯文雅蕴藉的眉宇间由骇然到悲痛,又由悲痛一点点转为嫌恶——最后是被眼前所见恶心得一阵干呕。
雪声旷荡肃杀,周靖心茫然地仰起头来,恍惚中看见枯骨累累,血肉无边。原来那些人早已死了,纪涯也因他设计杀了纪之峋、削其骨鞭其尸而与他反目成仇。
“师兄,你……你在哭什么?”雪中有一人环抱着他,此人高鼻深目、剑眉入鬓,俊朗英轩之相比记忆中白衣的恋人更深浓上几分,有着白大理石一般坚固英健的身体,向他渡来风雪中一点温暖。然而此人旧伤累累,有如剑身澄明,却锈迹斑驳。他被这人抱着,下意识便去舐尽对方唇边的血。
周靖心通体光洁,一身皮肉皎如沃霜,半截腰肢仿佛雪中透薄生绢,溢出雾蒙艳光。游修远抱着他不知牵惹多少男人邪欲的淫媚身体,却只是为他将眼畔的泪拂去了。他知晓过去苦难乃是师兄心头梦魇,师兄总在他二人欢好之时忆起从前许多噩梦来,故此际捧着师兄美丽的脸,低声道:“他们都死了,若有还没死的,我去为师兄将他们都杀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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