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愿意说全名,张妈妈也不追问。

        来这的姑娘们后边都会取花名,抛弃真名,不叫家族蒙羞。

        “阿鲤,既然进了教坊司,终究难以清白的出去,既然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如忍忍,还免得落个悲惨下场。”张妈妈劝道。

        “好死不如赖活着。”

        即便这话说过千百遍,张妈妈眼底还是闪过一丝黯然。

        赵鲤站在她的面前,看着这个美貌妇人。

        一时无法用单纯的用好人或坏人去形容定义她。

        赵鲤本想点头,道是自己知道,却突然想起自己来干嘛的,当下摇了摇头:“我不会屈服的。”

        她的回答让张妈妈忍不住白了她一眼,换做平常早就叫人上手段了。

        现在张妈妈却只是道:“好!我看你硬气到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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