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官奴提醒本是好意,却被张妈妈狠狠的剜了一眼:“要你多事,妈妈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不必了。”
官奴一愣:“您不是说过眼见为实吗?”
以前不是没有误判过,张妈妈从那之后就一定会请稳婆来查验。
“就你话多。”张妈妈呵斥一声,不再说话。
对付那些烈性女子,自然是需要五花大绑,稳婆查验羞辱的。
但得罪人也最狠,张妈妈还没吃撑呢。
挥退了那个多嘴的官奴,张妈妈走到双手被绑在身前的那姑娘:“姑娘,现在我将你口中的布取下来,希望姑娘和气些,别玩小孩家吐唾沫那套。”
那姑娘收回四处打量的视线,眨巴了一下眼睛,点点头。
张妈妈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她小心的抬手拽了那姑娘嘴里的帕子,问道:“你叫什么?”
那个姑娘似乎是被堵嘴的帕子弄得腮帮子酸,活动活动下巴,才开口道:“我叫阿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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