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您这在哪受的伤?”一个仆妇小心翼翼的问道。
赵鲤愣了一下,仰头望向房梁瞎编道:“是镇抚司昭狱。”
她说完房中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张妈妈也有些惊讶。
看这些仆妇还要问,张妈妈冷声道:“不该打听的,别瞎打听!有些事是你们能知道的吗?”
几个还想八卦的仆妇一惊,相互看看都不敢再说话,只默默的拿起水瓢给赵鲤的肩头淋水。
赵鲤本身并不脏,但身上那身臭衣裳也不知道鲁建兴从哪里扒拉来的,臭味挥之不去。
她也不想一直带着这种臭味,乖顺的坐在浴桶里,在一群老嫂子的围观下洗了个澡,全当自己去了趟洗浴中心。
一身里衣,坐在小矮凳子上,任由几个同情心泛滥的仆妇给她烘头发。
她这脸皮极厚的状态,落在心里有事的张妈妈心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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