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道难怪沈大人会将人送进教坊司来吓唬,显然是个油盐不进的狠碴子。
只是又不叫碰她,这可如何是好。
张妈妈一想到接下来对赵鲤的安排,就脑仁疼。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唤声:“张妈妈,张妈妈。”
张妈妈正是烦上加烦的时候,大步走了出去:“又做什么了?一天天的不消停。”
门外是一个哭兮兮,十二三岁的丫鬟,一看张妈妈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求妈妈可怜可怜我们姑娘,给她请个大夫吧。”
小丫头的脑门不打折扣脆生生的嗑在地上,发出一声声脆响。
张妈妈立在台阶上,面上露出不忍之色:“大夫不是没请,药也不是没喝,可是萱娘依旧不见起色,我也没有办法。”
那小丫鬟闻言抬起头,头上已经嗑出了大片的淤青:”最后一次,张妈妈,最后一次。“
她说着,眼泪伴着鼻涕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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