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他哀求的,是两声笑:“继续。”

        黑红雾气翻腾,那声音催促道:“继续赌!”

        袁孟之和王求互望一眼,都在彼此眼中找到了一丝绝望。

        “我不赌了!”

        庄家那留着两根老鼠须的中年男人,面上是石膏一般的苍白颜色,淋漓大汗浸透了他的衣衫。

        他的断腿处,血都被一张透明的膜挡在伤处,因此他除了常人难忍的剧痛,并没有因失血过多而昏迷。

        但这也宣告了他接下来的悲剧。

        他从椅子上翻倒下来,疯狂的在地上蠕动爬行,想要远离赌桌:“我不坐庄,不赌了。”

        但他的挣扎注定是徒劳。

        那黑红雾气中的声音笑嘻嘻道:“他不愿赌,便无人坐庄,你二人须有一人做庄家。”

        袁孟之和王求,一瞬间便明悟了那东西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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