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赌局都需要继续下去,如果没有庄家,他们中的一人就要坐上庄家的位置。

        两人对视了一眼,齐齐举步走向地上爬出一小截的中年男人。

        “你不能不赌。”袁孟之说着话,架住了地上那人的左边胳膊。

        “兄弟,对不住了。”王求则是架住了他的右边胳膊,“若是侥幸过了这关,你的家小妻儿,我一定好好安置。”

        “以后你的亲娘就是我亲娘,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王求说着鬼听了都笑出声的谎言,和袁孟之两人将那老鼠须中年人又架回了赌桌上。

        “当家的。”中年人挣扎,哀嚎,就像是被按上案板的猪,刚受到重创的身子虚软无力。

        最终他瘫坐在椅子上,破口大骂:“王求,你这个畜牲。”

        王求面上发红,但这生死关头,谁能不自私。

        那团黑雾,盘旋在高处,似在欣赏眼前这出丑恶的闹剧。

        “重新开始吧。嘻嘻。”它笑着,“我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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