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岫心中担忧,使了银钱去询问守卫在外的靖宁卫,想请赵鲤来一趟再看看是什么情形。

        “这位校尉,还请行个方便,给赵百户带个话,就说那草娃娃都快烂了,请她来瞧一瞧。”

        宋岫说着,手一递,从袖下将一小锭银子递了过去。

        往常像他这样的侯爷,对着这些校尉,哪需要这样低声下气。

        只是次子所犯之事不小,宋岫也不知道未来将如何。

        站在他面前的校尉一愣,将那银子推了回来:“宋侯,不是小的不识抬举,但赵百户并不是谁都能随意喊来的。”

        赵鲤的身份来路,并不是什么不能说的大秘密。

        靖宁卫中都知道她与赵家断亲,但他们也都目睹了赵鲤怎么处理芳兰院中诡事的。

        谁不知道她是真有本事的人?

        宋岫觑着这校尉的神情,见他不是想要勒索,便讪讪一笑,正想再说些什么,就见管家急匆匆地赶来。

        ”侯爷,世子他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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