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岫面上一喜,快步走到长子院落。
就见里边人来人往。
宋岫走近一看,便见原本放在枕边的娃娃早已黑蚀。
而宋宏浚身上正分泌出一层淡黄色的脓水,神奇的是,随着这种脓水越淌越多,他身上大块大块的黑斑正在变淡消退。
看见宋岫进来,宋宏浚嗓子哽咽叫了一声父亲。
两人相对无言,双双垂泪。
……
伴随着宋宏浚的痊愈,母子煞正式解了。
但活人的事情还远没有结束。
赵鲤走后,沈晏继续坐镇指挥。
密室中的牌位本应留作物证,但在牵扯皇帝的情况下,谁也不敢继续留,由玄虚子主持,做了场法事,全部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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