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寒酸的东西,难怪他们老爹不肯走。
赵鲤巡视了一圈,绕回来,这才亮了一下腰牌道:“怎么回事?你们说。”
看见她腰牌上的千户,老刘头的三个儿子立刻跪成了一排。
“我爹死了,棺材抬不动,便按照习俗搭孝子桥,没想到这抬尸匠的麻绳不结实断了,棺材砸在了我们幺妹的身上。”
老刘头的三儿子话说完,自觉占理,挺起了胸膛。
倒是老义一脸冤枉:“赵百、不,赵千户,我们抬尸匠最忌讳棺材落地,怕出岔子,麻绳都是经常更换检查的!”
“我早晨出门时,绳子还好好的。”
就在这时,老刘头的大儿子插嘴道:“你就说是不是你的绳子断了吧?”
他倒是很会抓重点,一下问到了老义的要害处。
老义一脸憋屈:“我也不知道那麻绳怎么断的啊。”
看他们又要掰扯,赵鲤不耐打断道:“行了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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