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鲤倒不是偏袒熟人,她看过断掉的那根绳子。
大拇指粗的绳子断口呈穗状,仿佛巨力挣断。
这绝不是什么简单的意外。
赵鲤看向老刘头的三个儿子:“听说你们父亲死前叮嘱要好棺材好墓地,你们办到了吗?”
那三个儿子顿时支支吾吾,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终面相最老的大儿子苦笑拱手道:“回赵千户的话,不是我们不办,实在是……我爹的要求有些荒谬。”
赵鲤一挑眉,老头临死前讨一口好棺材怎么就荒谬了?
这大儿子面上露出一丝挣扎,左右看看,四周无人他才道:“说出来丢人,我爹人老心不老。”
“外人只知道他讨要好棺材,其实我爹去世前一共讨要了几样东西。”
这中年男人面色微微红:“他不但讨要棺材墓地,还叮嘱我们他在底下也要赶车,让烧了车厢杀了那匹老马,将马皮随葬。”
赵鲤不由看了一眼院中的老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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