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前都还惦记着,要一口双人棺,陪葬一个鲜嫩雏妓。”

        老刘头的大儿子拍手顿足道:“我们也不是什么好人,但基本人伦礼法还是懂的,哪能因他重病呓语,就做下那等草菅人命的事情。”

        赵鲤忍不住点头:“这确实。”

        她想了想,请刑捕头的属下跑一趟镇抚司,将她的佩刀拿来。

        遇上这种新死不久,还为老不尊的老东西,便不必再跟他讲道理。

        有人去通知,郑连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很快提着她的佩刀赶来。

        赵鲤的这柄刀煞气极重,曾随前朝镇北将军四处征战,对寻常诡物杀伤力极大。

        知道她要干活,郑连前去驱散还堵在巷子口想继续看热闹的人群。

        比起五城兵马司差役的费力驱赶喝骂,郑连一身鱼服,挎着腰刀往那里一站,立即效果拔群。

        看热闹的人,就像蚊子遇上蚊香,轰然四散。

        两边高高的院墙间,只剩下一口黑漆漆的棺材和几截断麻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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